成大事者,不折腾

1年前个人修行34

一、随笔

01

重复地、有规律地、有节奏地做一件事情,就会慢慢演化出新的东西,比如每天写一篇文章。

我先有写作的第一性原理:自媒体最重要的是持续性,没有之一。

写作持续性的保障,就是我把写作这种行为变成自己的一种心流活动,我能从中获得长期的快乐而不是为了追求赚钱或者任何短期的利益,即内奖而不是外奖。

在持续地,有节奏地,重复地的写作的过程中,我开始进化每一篇范式文章的结构和内容标准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我还是给每个句子加上了标点符号。

写久了,对于标题的优化也会上点心了:既要获取注意力增加点击率,又要与内容相关获得读者的长期信任。

今天,三大板块的顺序做一些改变:一、随笔;二、定投;三、时间。

02

在我的能力圈内持续做很多正确的小事,整个复杂系统就会产生“自发秩序”,我只需要等待一个结果的“涌现”即可。

这个行动策略是《复杂》这本书教会我的东西——成大事者,慢半拍!

后来我从顾衡老师讲解《美国秩序的根基》才知道,这个是保守主义的两大流派之一。

保守主义反对什么?

它反对的是理性主义——成大事者,唯快不破!

理性主义的主张是这个世界就像一道数学题,有且只有一个正确的答案。

而且这个答案,必须要像5>3一样,具有数学般的精确性、通约性和可传递性。

理性主义就是用这样的信条,取代了对上帝(传统)的信仰。

上帝死了,就成了人类历史进入现代社会的标志。

在理性主义者看来,理性就像太阳,普照大地。

理性主义的东西有哪些?

比如德国的科学林业,坦桑尼亚整齐划一的新农村,厄尔·沃伦时期把刹车当油门踩的最高法院……

总之,理性主义信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,热衷于自上而下的制度设计。

03

保守主义者对理性主义的反驳和质疑就有两条路径。

一条路径,是认为理性主义代替不了上帝,上帝没死。

这个,就是柯克的主张,是一只刺猬,关键词是上帝。

另一条路径,就是认为人类社会极其复杂,你自上而下搞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大真理,这个行不通,

这方面的代表人物,就是哈耶克,是一只狐狸,关键词是“自发秩序”。

1974年哈耶克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,获奖时致辞的题目就叫《知识的僭妄》。

哈耶克说,一帮傲慢的官僚坐在办公室里,为2000多万种产品分别计算产量,制定价格,以为这种事先的、自上而下的、人为的计划会比市场自由竞争效果更好。

这个就是最典型的、理性的僭越和谵妄。

哈耶克还说,美联储、各国央行和财政部的官员们煞有介事的,今天量化宽松,明天提高利率,以为控制货币的发行量就可以让经济活动产生他们想要的结果,这个也同样是理性的僭越和谵妄。

04

“自发秩序”这个概念并不是哈耶克首创,物理学家普里高津早就发现这样的现象。

就是在一个复杂的、远离平衡态的耗散系统中,会自发地产生秩序。

哈耶克只是把这个理论从物理学界搬进了咱们人类社会里来了。

比如语言、经济活动、道德观念……

这些,哈耶克认为都是自发秩序的好例子。

那么,这几样东西都有什么共性呢?

第一, 很复杂。

第二, 虽然很复杂,但一开始却受制于一个简单的规则。

比如语言受深层次语法结构的约束;

经济活动花样百出,目的却都是获利;

道德观念千差万别,但源头却是孔子的那八个字: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”。

也就是说,秩序并不是产生于无序状态,而必须起源于一个最初的秩序。

这个最初的秩序,叫“元秩序”。

05

第三, 次一级秩序的产生,都要受制于元秩序。

元秩序与次生秩序之间的关系,很像泽林斯基的“第一有效定居理论”,也就是先来的人,对后面的人会产生巨大的影响。

这个自发秩序,很像咱们中国老子的思想。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,这个就是元秩序。

咱们这些刍狗怎么办呢?

就是不折腾。

山不动而草木葳蕤,这个就是次生秩序。

因为清醒地意识到人类社会太复杂,所以哈耶克对于所有声称“放之四海而皆准”的大真理大观念都持有批评和否定的态度。

他狐狸式的保守主义,可以被归纳为两句话:不折腾和不自负。

06

不折腾,

指的是改造社会的时候别着急,不要使猛力,不要动不动就想着推倒重来,再造一个红通通的新世界。

老子说“治大国如烹小鲜”。

治理国家就像煎小鱼,能不翻就不翻,快煳了才翻一下。

你没事儿就翻一下就翻一下,肉就都掉了。

07

不自负,

就是不确定自己一定是对的,更不相信别人手上有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。

伯林说过,人与人是生而不同的,是复杂多变并且彼此矛盾的,这就使得整个人类社会不具备数学公式那样的精确性、可化约性和可传导性。

比如,A愿意出5万块彩礼娶翠花,B愿意出3万块娶新娘。

我们能得出A比B更爱新娘吗?

不能!因为A有8个亿的存款,而B的三万块钱还是跟别人借的。

A和B哪个爱新娘多一点呢?

不仅不要自负,还要采取悲观审慎的态度:

因为在自然界,外来物种入侵,气候变化等等原因,一个生态圈原来的平衡就会被打破。

当平衡再次被建立之后,这个生态圈的质量,往往还不如以前。

向下堕落是常态,向上迁跃却是小概率事件。

这个是熵增原理。

08

哈耶克主张的是自下而上的自发秩序。

虽然他也说自发秩序并不是源自混乱,源自无秩序,而必须源自一个元秩序,也就是元规则。

但是这个元规则却并不是唯一的一个。

比如经济活动的元规则是人人都想赚钱,

道德观念的元规则是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”,

语言的元规则是乔姆斯基说的那个“深层次语法结构”等等。

也就是说,在哈耶克看来,元规则这东西,就像船上的锚。

只要这个大铁疙瘩足够重,那就行了。

另外,每条船上都得有一个锚。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条船,也就有很多个锚。

这就是狐狸的思维。

刺猬思维的柯克说,

不对!这个世界只有一只大锚,就是上帝。

也就是说,柯克认为:上帝就是元秩序,是 一切秩序的源头。

共和党的内部分裂,就是哈耶克式的保守主义与基督教保守主义之间的矛盾。

09

现代性是一种确定性的理性思维。

它坚信这个世界的表象背后,藏着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大真理有待我们去发现。这个大真理,是一种5>3一样的存在,它具备普适性、通约性和可传导性。

从认识论层面来说,这种思维和巫术没有什么区别。

烧掉男朋友的一绺头发,他就可以不花心。

拿锥子天天戳小人的脸蛋,就可以让隔壁王太太长一脸痘痘。

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,不过就是这么些东西。

除了“信”,并没有什么证据作为支撑,科学与玄学变成一种东西了。

10

现代性现在被两种力量所颠覆,一种就是后现代,利奥塔所说的,对元秩序的不停追问,结果把什么都问垮了。

这个世界的确定性就此消失。

物理上又出了个量子力学,也是颠覆了牛顿建立起来的确定性。

这些都是人们对现代性的反思和叛逆。

这种叛逆,法国上世纪六十年代就开始了。

现代性被另一种力量所颠覆,就是对传统的回归。

而这个传统,无非就是对上帝没死的时代的怀念和向往。

11

我之前文章一直在探讨确定性的科学与不确定性的玄学,理性的科学与非理性的玄学

突然发现,“自发秩序”和“复杂体系”是一种独立于科学与玄学的第三种路径。

它微观层面是理性的、确定的,宏观层面是非理性的、不确定的。

很有意思,面对庄子“生有涯,知无涯”的困境,

我们个体采取的最好策略无非是:

在我们有限的能力圈内持续做很多确定性的小事,整个复杂系统就会产生“自发秩序”,我只需要等待一个不确定性结果的“涌现”即可。

二、定投

三、时间

1、23:33-05:56 6小时23分钟 睡眠

2、05:56-06:36 40分钟 喝水、再次尝试入睡失败、如厕、看手机

3、06:36-09:20 2小时44分钟 补日记、小憩

4、09:20--09:37 17分钟 定投、发文

5、09:37-10:00 23分钟 洗漱、早餐

6、10:00-10:23 23分钟 发文

7、10:23-10:36 13分钟 洗碗

8、10:36-11:36 1小时 关注流量

9、11:36-12:47 1小时11分钟 开车去窑湾402、 午餐

10、12:47-13:17 30分钟 饭后闲聊、吃甘蔗

11、14:32-14:59 27分钟 听音频《谁是美国人》、午休

12、14:59-15:59 1小时 看书

13、15:59--16:31 32分钟 打坐

14、16:31-16:40 9分钟 从502走到402

15、16:40-17:26 46分钟 看书

16、17:26-17:54 38分钟 晚餐

17、17:54-18:21 27分钟 看书《潜规则》至377页

18、18:21-18:44 23分钟 陪R玩、聊天、从402到502

19、18:44-19:24 40分钟 窑湾502烤火、开车回沙市

20、19:24-19:48 24分钟 十平台发文

21、19:49-19:58 9分钟 补日记

22、19:58-21:37 1小时39分钟 打坐

23、21:37-22:16 39分钟 闲聊、烤火、看《三大队》

24、22:16-22:31 15分钟 洗漱

25、22:31-22:55 19分钟 与CH聊天、玩ChatGPT

26、22:55-23:46 51分钟 听音频《美国秩序的根基》入睡

——彭壮202401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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